胡先翁在1978年為確定在巫統的領導地位時,竟從中殺出一個蘇來曼巴勒斯丁角逐黨主席。雖不成氣候,卻打破了巫統主席不受挑戰的傳統。
這一年(78年9月)的巫統大會是要確定胡先翁正式成為黨主席(敦拉薩在1976年逝世後,胡先翁順序成為代主席),可是有人提名競選主席。在巫統傳統上是不曾有過的。
要與胡先翁硬碰的人並非重量級的人物,而是來自檳城的蘇來曼巴勒斯丁( SulaimanPalestin),他是巫統元老,曾任聯盟時代的檳州立法議會議長,也曾出任巫統宣傳主任。他顯然是不夠份量的,但為甚麼要“以卵擊石”呢?原來他是拿督哈侖的熱衷支持者,因為支持哈侖而丟了宣傳主任職。
蘇來曼的自我解釋是:要體現黨內的民主,同時也獲得哈侖支持者的鼓勵。
因此有人認為,蘇來曼的出擊是要證明哈侖雖身陷囹圄(因被控貪污罪成入獄服刑),他在黨內的支持力量到底還有多少?
也是怪不尋常的是:哈侖即使在服刑中,仍然被提名角逐黨副主席及巫統最高理事。
在副主席角逐中,哈侖不敵,當選的三位副主席順序是東姑拉沙里(第三度尋求蟬聯成功、得票763票),第二高票是嘉化巴巴(706票),第三高票是慕沙希淡,慕沙的崛起是得利於當教育部長,且公開拒絕獨大的申請,成為巫統黨內的“炙手可熱”的紅人。
落選的是洗努(排第4)及哈侖(排第5)。不過哈侖倒當選巫統最高理事會理事,顯示了哈侖仍有一定的支持力量。
至於挑戰胡先翁的蘇來曼,雖然只得250張票(胡先翁以898高票當選巫統主席),反映出黨內哈侖的勢力並不很弱。
署理主席一職沒有受挑戰,馬哈迪醫生自動當選,在巫統的組織中,同時崛起一些年輕一代的新人進入最高理事會,他們也在政府中擔任部長或副部長或州務大臣等,成為第二代的領導人。
由於黨章賦予的權力,胡先翁當選主席後,地位更形鞏固。他委任了慕斯打化查化為黨秘書長及恩蒙耶哈也為宣傳主任分別取代洗努及蘇來曼巴勒斯丁。
胡先翁的作風是與東姑和敦拉薩有所不同的,他的硬漢作風和對法紀的維護及對貪污的打擊不遺餘力,使他成為一個令人敬畏的形象。
不用說,在胡先翁主政下,巫統最高理事會的成員已涵蓋了第二代的領袖,因為幾乎所有的部長和州務大臣及首席部長都成為理事會理事,同時各州務大臣及首席部長都是原州的巫統聯委會主席。
我們必須注意到在胡先翁的年代,慕沙希淡已登上副主席職,已和東姑拉沙里平起平坐。
東姑拉沙里比馬哈迪更早當巫統副主席,卻由於胡先翁挑選馬哈迪為副首相,成為黨內第二號人物,東姑拉沙里越不過,只得呆在原位。
讓我們再回顧一下東姑拉沙里的政途,他在1972年即當選巫統副主席,但未入內閣,在1974年蟬聯副主席,敦拉薩再請他入閣,初時不答應。及後拉薩得知健康有問題,就委派林蒼佑安排密談(在吉隆坡希爾頓酒店),東姑拉沙里被說服同意入閣,但只對財政部長有興趣。
1975年底,拉薩在英倫病重,馬上召東姑拉沙里到來,談了些巫統及國家大事,惜未有任何結論,敦拉薩便逝世了,不過要東姑拉沙里入閣的事是早已訂的。
就因為這樣,東姑拉沙里接受胡先翁的委任,出掌財政部,可是他卻與副首相職絕緣,因為胡先翁選了馬哈迪作為副手。雖然如此,胡先翁並未排斥東姑拉沙裡,他要平衡內閣和巫統。
我們談回胡先翁在1978年地位穩固後,也拋出一些法令引起爭議的,例如不準群眾大會,只準進行CERAMAH(小型集會)作競選宣傳。社團如果未註冊成為政治團體,不能論及政治,只能談本身的事。此舉引起了大風波,諸多團體表態,認為生活本身就是政治,那能明顯區分。
其他法令如國語法令,大學及學院法令及貪污法令也在國會輕易通過。影響鉅深的是社團不能談政治,後來稍作修正,才把風波逐漸平息。
大致上,胡先翁推行了拉薩的政策,對國內外的措施沒太大的改變,所謂“蕭規曹隨”是也!
胡先翁可說是處事嚴謹而勇往直前的人。他不是一個權力狂者,在1981年時,因心臟病問題,到英國進行繞道手術。
消息一傳開,人們意識到一場變化又要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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