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拉薩當權後,刻意扶持拿督哈侖成為巫青團長。同時召回被東姑排斥的馬哈迪醫生和慕沙希淡,而其愛將之一加沙里則在競選巫統副主席時落馬。
當首相5個多月後,敦拉薩於1971年2月宣佈恢復國會民主,國會重開。這意味著緊急狀態的結束,但新的民主制度已和東姑的時代有很大的不同。主要反映言論的約束和制定新的政策,“513”是歷史的轉捩點,這是不爭的事實。
1971年的巫青黨選中,一位引人注目的人物登場,他就是在日後成為爭議的人物拿督哈侖。
拿督哈侖依里斯較早前是雪蘭莪的法律顧問,在1964年大選後,原任州務大臣拿督阿武巴甲引退,在敦拉薩的極力推薦下,哈侖成為新的州務大臣。
“513”事件爆發時,更把哈侖推進備受爭論的地位。不過,他在巫統內勢力卻不斷擴大。
當年拿督洗努宣佈不再擔任巫青團長,他囑意副團長拿督阿里阿末扶正,而剛從英國深造回來的慕沙希淡則躍躍欲試。有意要競逐巫青團長職(慕沙在1969年被東姑解除官識,但未逐出黨;被驅逐出黨的是馬哈迪醫生)。
不過,當吉蘭丹一個區會提名哈侖角逐巫青團長時,慕沙宣佈撤消角逐,因而獲當選副團長。
那年敦拉薩(巫統主席)支持讓哈侖成為巫青團長,他順利當上此職,得以在黨內提升地位。
1972年的巫統改選中(任期改成3年),主席和署理主席自然由首相敦拉薩和副首相敦伊斯邁醫生擔任,沒有爭議。
但要選出3名副主席時卻有6人提名角逐,他們是敦薩頓、敦嘉化巴巴、馬哈迪醫生(在當選前,馬哈迪在哈侖的大力支持下,得到敦拉薩熱烈歡迎回歸,雖然這不是東姑所要看到的,但東姑已息影政壇,一切由敦拉薩作主),丹斯里賽納雪、敦胡先翁及丹斯里加沙里沙非依。
這6人中,有一人被敦拉薩倚重的是加沙里,他希望加沙里能當選3位副主席之一,但受到哈侖的阻力。哈侖控制下的雪州代表拒絕支持加沙里,因此敗落,也導致兩人日後失和。
主要的原因是哈侖一派看到如果加沙里競選成功,很可能在未來成為敦拉薩的接班人。
不過,他卻沒有注意到胡先翁和嘉化巴巴後來的強勁。結果連同薩頓當選為巫統副主席。
胡先翁在這一場選舉中脫穎而出,決定他在日後平步青雲,直登首相寶座,也許是他始料未及的。
可是另一方面,敦拉薩眼見愛將加沙里落馬,開始對哈侖有所戒心,他察覺到哈侖的威脅迎面撲來。
嚴格來說,敦拉薩在黨和政府的地位絲毫沒受動搖,反而更加強大。他的政治策略也許是東姑意想不到的,在一方,他以首相的身份與回教黨合作,達成巫統與回教黨在全國和州政府事務的全面結盟,即意回教黨人在中央擔任內閣部長,成為聯合政府一員。
在州政府方面,回教黨仍在吉蘭丹當老大,在其他州,則有議員成為行政議員。
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其他州和其他政黨,那就是民政黨在檳州與巫統組成聯合政府;人民進步黨在霹州與聯盟組成聯合政府;而砂勞越的左派人民聯合意外地也被拉攏加入砂州聯合政府中。
這些步驟在1972年推開而在1974年宣告成熟,敦拉薩於是宣佈將聯盟組織擴大,取名為“國民陣線”(即國陣)。民主行動黨因與馬華密談失敗,未有加入。
於是我們看到1974年8月的全國大選盡是國陣的天下,在缺少反對黨的對抗下,取得絕大多數席的優勢。
必須交待的是,1974年大選前的l年,即1973年8月2日,巫統署理主席兼副首相伊斯邁醫生與世長辭,留下的空缺馬上由敦拉薩擇人填補。在3名副主席中,敦拉薩選回南馬人(伊斯邁醫生是南馬人)胡先翁接任。
胡先翁的聲望是蓋過嘉化巴巴和薩頓的,因為他是巫統創黨人拿督翁的兒子,也是巫青團首任團長。更重要的是,他不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敦拉薩很放心選他作副手。
他看到的胡先翁與伊斯邁醫生一樣,是一位正直的政治家。雖然胡先翁在後來才重歸巫統,在黨齡上較另兩位副主席為少。不過,真正論起黨齡,他又是不爭的創黨先鋒之一。
敦拉薩有了胡先翁的配搭,在1974年的大選鋒芒盡露。
在華人社會方面,因為敦拉薩成功地與中國建交,得到華人的空前支持。
在馬來社會方面,已與回教黨結盟,因此在很多選區,國陣派出的候選人都不勞而獲。
我們要特別提到的是,在當年的大選,敦拉薩一手安排的重要候選人都順利過關。
這些人包括丹斯里加沙里、慕沙希淡、馬哈迪醫生、東姑拉沙里、拿督哈芝拉曼耶谷及拿督阿都拉阿末,這些人在大選後成為內閣的重要成員。
敦拉薩進一步鞏固了其勢力,在黨內幾乎沒有對手,但不甘只限在雪州的拿督哈侖想盡方法爭出頭,可是他比敦拉薩慢了一步。在敦拉薩完成他的內閣及黨的安排後,哈侖是要割除的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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