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遠因方面,這是英殖民地政府﹝分而治之﹞的手段留下來的大問題,種族間的隔閡而形成不同的社群,造成問題被累積下來。同時,正如敦依斯邁醫生和後來的拿督施利馬哈迪醫生(現任首相)所說的,本邦仍然停留在種族政治的階段,“種族主義存在已久,儘管有許多相反的說法,馬來西亞從未有過真正的非種族性政黨。直到一九六九年大選以後,大部份的馬來西亞人才認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種族政治在一定程度土可以通過不同的種族政黨相互合作而緩和。然在處理這個問題上,領導層的決策與方向是至為重要的。在六九年大選前,馬來人認為東姑政府投非馬來人所好,忽視馬來人的利益,因而對聯盟感到不滿。相同的,非馬來人認為東姑政府傾向馬來人而未顧及非馬來人的感受,尤真是文化教育問題,因而產生抗拒力量。這樣一來,反對黨復得機會擴展勢力。按照投票率來算,聯盟贏得四十八巴仙,反對黨合起來達到五十一點六巴仙(其中回教黨佔廿三點七巴仙,民行黨十三點七巴仙,民政黨八點六巴仙及人民進步黨二點九巴仙)。
在近因方面,人民對現實社會的不滿,導致了他們傾向反對黨,尤其以華人最為明顯。種族的劃分成土著與非土著,阿茲報告書的剝削華教董事部權力及獨立大學被拒等問題都成了爆炸性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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