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九年“五一三”暴亂事件震撼舉國上下,這是五月十日大選成績揭曉後帶來的後遺症,造成人命與財產的重大損失,而事後所進行的彌補工作是為馬來西亞歷史的轉捩點,形成國家歷史的一個最重要的分水嶺。
要談論這個問題的來龍去脈,有必要對大選前的背景作一概括性的簡述。
在聯盟方面,一向來是對大選充滿信心的。在東姑阿都拉曼領導下,他仍然認為聯盟將會再一次取得壓倒性勝利,因此在一九六八年時,便積極佈置競選工作,以迎接一九六九年的大選。 聯盟對競選的無所畏懼,是基於下列理由:首先新加坡退出馬來西亞後,已所帶動的團總組織已失去重心而不再對聯盟構成嚴重的威脅。其二,中央政府已成功地化解東馬的政治危機,包括解除敦福爾(唐納史蒂芬的沙巴首席部長職),讓步給過渡時期的羅思仁,在一九七六年州選後,親東姑的敦莫斯打化崛起成為首席部長。在砂勞越,也通過國會修改憲法,解除與中央持異議的拿督加隆寧甘的首席部長職位,改由達威施里接任,抑制了砂州的離心運動。
其三,在馬來西亞半島,最大的左派反對黨社陣已告分裂,同時在主客觀因素下,勞工黨宣佈抵制大選,剪除了對聯盟的威脅,剩下的人民黨的勢力也因有所局限,不被認為可以發揮重大的作用。其他的反對黨,如走溫和社會主義路線的民政黨(民聯黨的前身),不被視為主要的挑戰者,而有所警惕的是從人民行動黨易名為民主行動黨所鼓吹的“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的政治口號。不過,從一九六四年人民行動黨的浩大聲勢下只取得一個國會議席來看,聯盟並不以為民行黨具有很大的威脅性。
從聯盟的立場分析,反對黨不但力量有限,而且各自為政,不成氣候。反觀聯盟,繼續領導三大民族攜手合作。不遇,聯盟對於回教黨的勢力卻不能掉以輕心。只是政府當時認為,頂多回教黨繼續控制吉蘭丹州政權,其他方面不會有多大的改變,更不可能取代巫統組織中央政府。
對外方面,馬來西亞已成功地和印尼復交,不再面對外來的壓力,雖然菲律賓對沙巴主權的爭執仍存在,這個問題還不是一個爆炸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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