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七月三月八日沙巴州議會選舉。在為數廿三席中,聯盟三黨個別角逐,卡達山派廿四名,沙統廿五名,沙華六名及獨立人士等。
沙華六名候選人中,包括首席部長羅思仁。他曾在一九六五年十一月於國會抨擊中央徵收營業稅和保護稅如同一雙鋒利的剪刀,將沙巴這隻綿羊剪至全裸。他的言論深受商民讚許,但不被沙統主席莫斯打化所苟同,雙方的關係未見融洽。再者卡達山統一機構與沙華的關係也因席位問題產生齟齬。不過,由於沙華對沙統的讓步,不派員角逐沙統提名之選區,使華人有所不滿,有人認為應派更多候選人角逐。
當四月九日開票時,首席部長羅思仁竟告落選,獨立人士的葉伯良以一千四百多張票打了一場漂亮勝仗(按葉伯良後來任沙巴人民團結黨的州內閣部長,現已卸職)。
主部議席揭曉如下:沙統奪得十四席,卡達山統一機構十二席,沙華五席及獨立人士一席。這就是說,沙統已成多數席政黨,在中央支持下,由莫斯打化出任首席部長,啟開了莫斯打化時代。他的內閣排斥了卡達山統一機構的成員,史蒂芬大表抗議,無濟於事。
二個月後,卡達山統一機構要求在聯合國監督下舉行全民投票,以鑑定州人民應否要重新審查沙巴加入大馬之廿項協定中的願望。中央副首相敦拉薩嚴正拒絕,認內部爭議應由各政黨協商解決。
中央懷疑史蒂芬意圖搞分裂運動,決定不使卡達山統一機構入閣,後者終於宣佈退出聯盟。
接著的發展變得更為公開與中央對峙,卡達山統一機構與同病相憐的砂國民黨在七月及八月的時候商討採取共同策略以抗拒“聯邦侵蝕州權力”。兩黨聯合聲明稱“馬來西亞協定之精神和意義已被破壞。”並說,對馬來西亞的國體所造成的一切損害,是由於中央政府對砂沙兩州採取﹝新殖民地主義﹞。
幾乎在同一個時候,沙統極力拉攏卡達山機構的議員跳槽,獻議部長職,結果兩人跳黨,進一步蠶食卡達山機構的勢力。不知為了何故,在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日,卡達山統一機構出人意外地宣佈解散,促請黨員加入沙統。在較早時(七月)莫斯打化曾表示卡達山統一機構應予解散,統歸沙統領導,但不被重視。現在史蒂芬來一個戲劇性的決定,使莫斯打化有些措手不及,擔心這樣會造成沙統有朝一日被卡達山人控制,另一方面史蒂芬的動機也不明朗。據推測,他也是以退為進,準備通過卡達山統一機構的黨員加入沙統,以改變沙統的親聯邦政策。
唐納史蒂芬改變沙統政策的意圖並未實現,他本人在中央委派下,出任駐澳洲最高專員,期滿後又回到沙巴出任州元首。當時首席部長是莫斯打化。與一九六三年的情形剛好相反,那時史蒂芬是首席部長,莫斯打化是州元首。
從上述的一段歷史中顯示,沙巴的政治是圍繞在兩人的權力鬥爭,沙華公會自羅思仁落選後,已武於屈從的地位,不能扮演有效的角色。這些暫時被壓下的問題到了七十年代又再爆發,我們押後再談。基本上,沙巴華人對政治沒有強烈的慾望,只求生活安定,即使政黨也不介入高層的權力鬥爭中。不過,莫斯打化的鐵腕統治,在較後刺激華人要求思變,以結束個人霸權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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